走马野外慈云寺,净消尘土自成诗

本文最后更新于:几秒前

初遇

如果不是因为探寻成渝驿道的遗踪而在山野间迷失了方向,我是不会知道这座寺庙的存在的。

蜿蜒山路

这是一座只剩底座基石的寺庙。

三月正午的阳光把这残垣断壁照耀得格外斑驳,拖着术后初愈的右腿吃力地拾阶而上,穿过浓密树林,转过一道天然石壁,车水马龙喧嚣哗然立马消失,留下的只有山间的风和满是落叶的青石板梯。后来的我才想到,也许这就是佛家的缘,但是愚钝的我当时却只以为是一次普通的探访,似乎什么也不曾发现。

布满青苔

有被荒草遮住的长达100阶的石梯,也有散落在枯叶里的佛像残躯,也有一路以来似乎在指引的经幡,你甚至可以觉得这是你的心之所向。

这座废墟的面前没有任何碑文,这座寺庙名字应该是存在于叙宣师父的心中,抑或是存在于考古的历史之中——慈云寺。不同于南滨路上赫赫有名的慈云寺,这座慈云寺在九龙坡区走马镇上,位于中梁山山脉和缙云山南部山脉之间的荒野山林中。

唯一的比丘尼

面对陌生的慈云寺,我的印象几乎全部来自于与我交谈的叙宣师父口中。

11年剃度出家的叙宣师父很是健谈,她是这座30000平方米慈云寺遗址中唯一的比丘尼,也是唯一的僧人。

木头栅栏围起来的斋堂,考古队员呆过的一次性板房是佛堂,还有一条名叫顺顺的患有白内障的小狗。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僧人的生活,虽然家中附近也有禅院,但是那些邻里的传言总让我对真正的修行将信将疑。

可当我面对她时,我终于开始相信了对于修行者而言,信仰的重要性。

慈云寺废墟一隅

慈云寺始建于唐代,在明代兴盛一时,有“大小和尚五万五,其余僧众不计数”的说法,但是和重庆城一样没有逃过明末的战乱。清代康熙年间恢复重建,乾隆46年和55年经过两次扩建,形成了现存规模。民国时期慈云寺都尚存,20世纪50年代末毁损,逐渐成为废墟,直到考古工作者的到来才让这座破庙又有了存在的普世价值。而在此之前,慈云寺或许只对在此修行的叙宣师父有着不一样的价值。

只能在图上看到昔日的辉煌

如今,慈云寺没有了山门,没有了禅院,没有了庙宇。

尽管从它的基址和它硕大的菩萨基座可以窥见曾见的香火旺盛,可是,几乎没有人再尝试去摆放它了。因为这是一堆空空如也的石头,叙宣师父在这里修行,只留经幡和诵经的声音在上空飘扬。

线路

我想,慈云寺的生命定格在了那个年代。和它同样年代的人还能听见绕梁的佛音,它仍旧占据着山里最好的地方,年复一年保持着同一模样。

细心的朋友们看看这块碑的时间

这周末如果有时间可以造访慈云寺,导航线路:

直接导航九龙坡区走马镇慈云村,到了村口有森林防火卡点,过了卡点后向右下坡行驶,沿着村道一路向右。村道尽头有一块空地可以停车,停车后沿着旁边的石阶步行一刻钟就可以看到这片佛国废墟了。

慈云寺也曾是一座美丽的寺庙,而我们这些生活在她周围的人和去造访它的人,让它在日常琐碎的生活中变得和我们一样平淡而平凡了。


拖更说明

自疫情爆发以来,筷子手只更新了这篇《护我棠城无疫,他们迎风逆行》文章,一直秉持 “山海皆升平,偏偏爱重庆” 理念的我们被困家中,巧手难为无素材之文,故拖更两月,特此说明,望众粉丝大人海涵😊

疫情即将过去,春天如约而至,我们可以和大家一起大口呼吸放心吃喝纵情玩乐啦,奥利给😊


走马野外慈云寺,净消尘土自成诗
https://macin.org/2020/03/27/ci-yun-si/
作者
Shirley Lee
发布于
2020年3月27日
更新于
2022年11月27日
许可协议